。
他的手臂从她的脖子下穿过,另一只手穿过膝盖下方,轻易就抱起她。
她好像又轻了,抱在怀里没有多少重量。
心里某个角落一阵心疼。
这家伙,这段时间到底有没有好好的吃饭?
温乔睡得太死了,一沾上床,就循着男人身上熟悉又安心的气息靠了过去。
看着埋头在自己怀里拱来拱去的小脑袋,厉封北满足的喟叹了一声。
分开这些天,他想她想的快要发疯了。
所以今天晚上才让容轧会打听她的行踪,参加那种无聊的聚餐,只是想见她一面。
他虽然在跟那个女人说话,一颗心却全都放在她的身上。
可是她却从头到尾,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她跟许天宇前提离席,他也跟着出来,竟然不知不觉跟了他们一路。
他看到许天宇跟着她上了楼。
那个他都没有去过的房间,许天宇竟然去过了。
这种想法,让他有种领地被人侵占的不爽。
窗外月光皎洁,微弱的光线从窗帘的间隙投射进来,落在她白皙如玉的小脸上,泛着莹莹的光泽。
他盯着她沉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