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拉聋下来,“另外一件事你怎么跟我解释?那丫头怎么成了你的女儿?”
厉名爵眼眸淌过一抹痛楚,牙齿在唇上咬出一道重重的痕迹。
他咽了咽苦涩的喉咙,痛苦地开始回忆,“那天,您带着全家去镇国寺烧香,只有我一个人留在家里。
其实那天也是卿儿的生日,我在报纸上看到,君夜尘给她举办盛大的生日宴会,他们手拉着手,看起来十分恩爱!
我一时难以接受,借酒浇愁,喝得大醉,趴在地板上就睡着了。
后来,我感觉到有人在着急地叫我的名字,并且用温热的毛巾给我擦脸。
当时我醉得稀里糊涂,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到语卿一脸担心地看着我,温温柔柔地叫我大哥,我当时以为我还在做梦,还在梦里没有清醒过来。
对君夜尘的嫉妒摧毁了我的理智,刚好那个时候,卿儿出现在我的面前,就把她给……”
说到这,他艰难地咽了咽嗓子,双手撑在额头上,停顿了好一会才接着说:“当时她挣扎的很厉害,我就把她绑起来……”
记得当时,她骂他打他,让他清醒一点,她现在嫁给君夜尘了,是君夜尘的妻子。
可语卿越是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