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最后把杯子往桌子上重重一搁,气恼地走出了餐厅。
伯尼站在他的身后,一脸惶恐地看着他,“殿下,您不打算用早餐了吗?”
“别跟在我身后,我想清静清净!”
无端发了一通火。
大家早就知道他阴晴不定的性子,但是这两天更加让人捉摸不透。
这两天人人自危,走路都小心翼翼地,唯恐惊扰了殿下。
温乔连续在老虎笼子旁边守了一天一夜。
夜晚再一次来临,温乔吸取了前一晚的经验,搬了一床被子放在旁边。
用被子把自己裹住,靠在一旁的凳子上,闭上眼睛。
昨天晚上一个晚上没睡,靠着温暖的被窝,不一会她就睡着了。
亚北躺在宽敞柔软的大床上,却怎么都睡不着。
翻来覆去,转辗反侧,脑袋疼得受不了。
最近头疼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一次比一次来的猛烈,医生说这是吃的镇静剂太多的后遗症。
再不把身体的病治好,他不知道自己哪天会疯。
这种想法让他狂躁,想要发泄一切。
他翻身而已,一拳打在床头柜上。
伯尼听到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