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恒自嘲一笑,笑着笑着便无力地苦笑起来。
她连见自己一面都不肯了,非得他花费这么大的心思 才能把她逼出来。
这个女人真是狠心,他还以为……她连儿子都不要了,原来她还是要儿子的,这不还是让她露了面吗?
他做的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
“布谷!布谷!布谷!”
森林里的布谷鸟,不分白天黑夜,不知疲倦地张开嗓子鸣叫。
温乔被鸟儿的鸣叫声吵醒,睁开眼,入眼是白色的墙壁,鼻端传来一阵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她抬手摸了摸脖子。
脖子上刺痛的感觉提醒着之前发生的事情,她不是被贝迪掐死了吗?怎么又会躺在这里?
这里是哪里?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身上像有千斤重那般,想要抬起一根手指头都困难。
乔治推开门,看到温乔竟然想挣扎着起身,吓得差点打翻了手里新做的粥。
“你这是在做什么?你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状况吗?什么情况都不清楚就乱动!”
温乔被乔治一骂,整个人都是懵逼的,但是能够看到乔治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