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干爹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乔治想起浑身是血的温乔,顿时恨得咬牙切齿。
温乔努力回想着那天在牢房里发生的情景,杏眼微微地眯起来,“我隐约记得,在我快被贝迪掐死的时候,闻到一阵异样的香味,在晕过去之前,落在一个充满青草香的怀抱里,随即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种青草香……这种青草香好像在哪里闻过……
在哪里呢?
该死的,怎么就是想不起来了!
“谁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救下我?为什么救下我却不让我们知道?”
温乔怎么都想不通问题的关键。
感觉在他们的身后有一双眼睛,在暗处一直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如果这个人是亚北的敌人,那就糟糕了。
闻言,乔治同样疑惑地拧起眉心。
“在你昏迷的这三天里,我拖人去打听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听说跟你同一个牢房里的人连带着牢头,全部成了哑巴,挑断了手筋和脚筋,还砍断了一只手,无一幸免。”
温乔抑制不住地浑身打了一个哆嗦,嘀咕道:“这么残忍的做法,这是为什么?”
难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