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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雪已经收起了脸上的笑,朝着她走近一步,仗着穿着十厘米高跟鞋的身高优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知道你和君夜尘刚结婚,他刚去边陲那段日子,他是怎么过来的吗?你知道他为什么变得爱吃甜食吗?”
语卿被千雪连续几个为什么,质问地心头发紧。
千雪忽然发出一声自嘲的冷嗤,脸上的表情变得落寞起来,“因为那是你爱吃,他每天都会吃上一份慕斯,渐渐地,他便对慕斯蛋糕像是上了瘾。我知道,那只是他想念你的一种方式而已。”
千雪的话还没有说完,语卿眼睛里已经布上了一层水雾,握紧的手掌,手指陷进了掌心都没有察觉到疼痛。
身上的痛根本就不及心痛的万分之一。
大哥……
那段日子,得知大哥和顾乐珍订婚,她每天以泪洗面,肝肠寸断。
对这种感受,她感同身受,又怎么会不知道。
“直到两个月前,你和君夜尘离了婚,那个鲜明的他才又活过来了,那天晚上你给他打电话,我从来没有见他笑得那么开心过!”
“……”
语卿的心,一寸一寸跟着绞痛起来。
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