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冰冷道:“从此以后,我们一刀两断!你再出现在我面前,就被怪我不讲任何情面!”
宋勇军怔了一下,随即连连摆手,“小雅,爸爸不要你的钱!医生说……救小意唯一的办法就是换一颗肾,可是小意的血型特殊,只有你的肾才能救他。”
宋小雅身形一晃,整个人如坠冰窖,浑身冷冰冰的,再也感受不到半分温暖。
她本就白皙的脸色,也变得惨白起来。
“哈哈哈哈!”
宋小雅退了两步,忽然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宋勇军!你凭什么以为我会救那个野种?”
她的身体就不是身体?
她就不会痛吗?
为什么这个人可以那么轻易地就说出这句话?
他伤害妈妈致此,嫌弃她是女儿,大雪天,把她和妈妈赶出家门。
妈妈跪在雪地里哭得撕心裂肺,他却搂着那个女人,头也不回地转身回房。
现在……他到底是怎么大言不惭地对她提出这样的要求?
不知是这个人的话恶心到了自己,还是这段时间压力太大,胃病又犯了。
忽然,胃里一阵翻山倒海,就连小腹都隐隐坠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