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宇文凌然不出仕途,只是个闲赋在家的郡王爷。
可即便如此,连宇文凌然的亲事,还要一波三折。
而且这本事从前已经订好的亲事了。
这如何能不让东太后揪心呢。
“凌然,哀家知道这些年,你过的也不顺遂,因为怕皇帝多心,怕西太后多心,你只能整日在府里邀了一帮文人雅士,吟诗作对,谈天说地,哀家也知道,你心中有巨大的抱负,苦于无法实现罢了。”东太后感叹道。
宇文凌然的神 色微微有些动容,他今年已经二十一岁了,是这一辈里最年长的宗室子弟,几位成年皇子,甚至是世子,都已经在朝有职位。
有些是闲职,有些是要职,当然,他的地位是最高,仅次于太子,可却唯一一个闲赋在家的郡王爷。
终日碌碌无为,只靠着爵禄封地的进贡生活。
宇文凌然心里自然明白这是为什么,就因为他是炎庆太子的儿子,他的身份是永远被文炎帝所忌惮的,他越是碌碌无为,文炎帝才会安心。
他真的很想报效朝廷,可是文炎帝却没有给他这样的机会。
“皇祖母,孙儿没事的,这样的生活,也是很安稳的,如果能一辈子安安稳稳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