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那个白衣少女也是有着颇为寻常记忆的,似乎是一种念念不忘的感觉,又饱含着一种高攀不起的自卑?沈同的内心也有些不平起来,这个世界,显然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裸,这些所谓的修士比起一般人对于利益的追逐和看重,明显还要更甚一筹。
只是,即便如此,他也只能应道:“侄儿不敢!”
李焕章点了点头,不管怎么说,李平这些年闭关似乎心性上面还是颇有长进的,这让他略微高兴了一点,旋即点头说道:“若是你父亲还在,即便你修为停滞在六层,能结好我们李家,能与一个有望冲击金丹期的修士联姻,自然是一件美事。但如今,你父母皆故,这样的联姻自然也就失去了根基。平贤侄,我们几大家族之间的联姻本就是以利益为主,出现这样的事情,也在预料之中。你能想通这一点,我很欣慰。如若以后你碰上自己喜欢的女子,尽可以告知于我,我自会亲自替你登门求亲,为你证婚明媒。”
沈同却是小心翼翼回道:“伯父,娶妻这事,侄儿现在还没有细想,眼下只想能不能再进一次藏书阁。”
“你是想去藏书阁中寻找突破六层瓶颈的办法?”李焕章心中一声叹息,这孩子看起来仍旧是没有放弃修练一途啊!只是明之不可为而为之,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