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血脉之浓薄,算不上一家人了?”
李二不由四下里张望了一下,旋即苦笑道:“平少爷,您出门少,可能不太了解外面的世界。咱们李家已经算是颇为照拂我们这些没有灵根的废人了,更有别的家族,无灵根的废人不得用族姓,自出生之日起便要逐出家门,永世不得返回。与其相比,我等之境地和遭遇显然要强上百倍了。”
沈同听的不由目瞪口呆,顿时对于远处的美妙风景,对于这个世界的神 奇瑰丽失去了兴致,人性之黑暗和残忍,实在是糟蹋了这样一个美丽的世界。修为再高,寿元再长,泯灭人性至此,就算活上万年,又有什么意义?这样的一个世界,又有什么可让他羡慕和留恋的?人之所以为人,便是因为亲情的珍贵,爱情的美妙,连这些都不要了,又与禽兽何异?
沈同叹了口气,虽然心中不愤,但却也知道自己这样一个连自己家院子都几乎保不住的人,又怎么能改变这样的世界和长久以来形成的观念?为了不再使赶车的李二哥为难,他也是摇了摇头之后不再说话,只将心思 放到四周,记录下沿途的路线,以备不时之需。
车子一路顺畅,路上偶遇行人,在见到马车车厢上的“李”字标记之后,也都闪避让向了一旁,显然对于李家这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