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运转的功法,睁开了眼睛。
在他的身旁,一团人形的黑雾正在四下里飘荡着,不等沈同开口,幽玄的声音便是传来:“李小友倒是放心的很,不怕遭到偷袭?”
沈同反问道:“有你这样一个筑基期的修士在,又哪里会有这样的担忧?真要是能瞒过你的,知道了又有什么用?”
幽玄一呆,旋即倒是笑道:“李小友此言倒是有理!”旋即它关切的问道:“李小友胸口的伤势如何?”
“老鬼,你在我身上割开的口子,伤势如何你难道不知道?”沈同没好气的反问道。
幽玄则苦笑道:“李小友,此番说起来似乎还是小友要更占便宜一些,老夫一身筑基期的修为只换来你胸口的这个伤口,并且还与你签下了魂灵契,怎么看老夫都是作茧自缚啊,而且从今往后,老夫便只能跟在小友的身旁,似乎连自由都失去了,说起来比起胸口多了一个伤口,可要吃亏了许多。”
沈同则不由问道:“说起来,你我无怨无仇,你追你的敌人,我走我的山路,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偏偏你要恃强凌弱,弄的彼此都遭了秧,这又能怪谁?对了,倒是不知道,那个从你手里逃掉之人,到底是何方神 圣?似乎修为并不算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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