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的神 情已然是有些不悦了,对于冲击金丹期的卫康来说,他自然要保持一定的尊重,不过对于练气期的弟子,那种身份层次上的差距,自然让他无所顾忌。
沈同又何尝不知道此事实在让人难以相信,就连他当时得知施常闭关的消息也是吃了一惊。不过,眼下面对这位不知底细的元师叔,他实在也不敢有所隐瞒,当即从如意袋中取出玉片,然后恭敬说道:“元师叔,此乃施师兄留给弟子的传音符,弟子刚回宗门不久,也是凭此而得知此事的。”
元师叔微皱了皱眉头,旋即神 情一动,一脉神 识当即也是缠上了此玉片,脸上的神 色不仅没有轻松起来,反倒是越发的凝重而难看。他的如此表情露在沈同的眼里,自是让他大为郁闷,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心中不由嘀咕不已。不过,他却是不敢多问多说什么,以他的身份和修为,自然只能老老实实的听从安排,不敢有丝毫的异色表现出来。
“按理说,既然施常传音与你说起闭关之事,自是不会有假。不过,眼下事出非常,此事又乃是宗门指派的任务,本座也只是负责传信之人,担当
不起如此之责。而且施常冲击筑基期一事,也是未曾向宗门执事阁报备,本座也只能公事公办,让他先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