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愤怒,但行动起来却也是非常的小心,只见他手中法诀一动,当即那个执刀傀儡与长枪傀儡当即分散开来,与此同时,站在远处的执弓傀儡亦是弯弓搭箭做出一副随时准备展开攻击之势。眼看着他如此控制傀儡分散进击,沈同心中不由升腾起一股想要施展土遁术冲到他身边去的想法,以他此刻土遁术掌握之精妙,一瞬间便是可以在他的身后出现,给他来一记釜底抽薪,只是如此一来,自己的底牌便算是要暴露在人前,实在也是与他心中的想法不相符,权衡一二之后,他当即也是放弃了这样的想法,一边游走,一边抵御着白远的攻势。
显然,这个姓白的黑衣青年经过二次攻击受挫之后,已经是改变了原先的攻击手段,从正面强攻转向了从侧翼突破,似乎是觉得他的正面防御如此之强,但从光盾的范围大小来看,似乎并不能护住全身上下的所有地方,必然也是有所疏漏,若是可以避开晶盾护持的范围,必然可以突破他的防御。
仅从这个上面来看,这个黑衣青年虽然自负过人,但也的确是天纵之才,能在如此短的时间里便发现这样的问题,其对于战场的敏锐感觉自然是远超一般人的想象,但他显然也是小瞧了沈同在战斗经验上的过人之处,也没有想到他对于形势的掌控。他这边厢一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