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己的小命还是要保护好的。
下一秒,常云涛已经欺身来到唐傲的近前。
因为常云涛这不按套路出牌,主动往刀身上撞的举动,唐傲手中的斩马刀,根本就无法发挥出最大的力量来。
而且,原本劈砍向他脖颈的刀锋,更是砍在了他的肩膀处。
“嘭!”
“嘿呀!”
额头和脖颈的青筋毕露,唐傲咬紧牙关,脸颊上的那道伤口,血肉倒卷,这会儿又有鲜血溅出,看上去很是狰狞可怖。
他手中的斩马刀结结实实的砍在了常云涛的肩膀上,准确来说,是被常云涛体表的戊土气劲给抗住了。
就算唐傲再怎么使劲,把吃奶的劲道都用出来了,也是无法继续前进分毫。
明明斩马刀的刀锋离常云涛的肩膀,只剩下不到一指宽的距离了,但这么一丢丢的距离,却好似天堑一样,横亘在斩马刀和常云涛的肩膀之间,让那锐利的刀锋,不得寸进。
“怎么样,就算让你砍,你也破不了我的防御吧?”常云涛的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知道唐傲手中的斩马刀连自己的防御都破不掉后,他心中大定。
不过,常云涛脸上的笑意很快就收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