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夏,你这个时候应该被她拽住头发把眼珠子塞进嘴巴里送进庙里了...她是真的恨不得把你的嘴巴撕的稀巴烂呢。”
很多时候,越是表面上对你笑呵呵被你认为脾气不错的人,发起火来就越是可怕,金世正可不是那种出身富裕家境举手投足都散发着贵族气息的人。
这一串夹杂着近地方放眼的脏话直把辛宝拉给骂的两眼发直,粉润的嘴角抽搐的速度可以赶得上金世正的嘴炮。
“真的,很久不说方言,连我自己都以为我真的成为首尔人了。”
轻轻松开自己的双手,兴许是因为太用力了,金世正活动着手腕上的关节,丝毫不去为刚才的粗鲁行为而感到任何的歉意。
“社长不想处置你,是因为他有很多的事情要去做,再加上开除一个你这样级别的练习生,会在练习生当中引起不小的动荡,但并不代表真的就拿你没办法了。
请夏不能打你,是因为她本来和这件事情无关,而且她在公司没有什么依靠,自然不能受到惩罚,至于我.....”
再次将辛宝拉抵在墙上,金世正依旧是眯着眼睛笑道“我不一样,我就算打你了,也不会被开除,就算是社长看到了也是如此。
这一巴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