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我是运气好,昨天晚上见着了,那小模样,我草,就一个词,极品!”
“那后来老大上手没?”一个小弟心痒痒的。
“哪儿那么容易?小妞鬼着呢,特他妈能喝,老大那样的酒量都被她给灌晕乎了,我和黑牛在外面大厅等了老长时间,妈的苦的一逼。”
“老大那样也能熬得住?牛逼呀!”
“滚!说话没大没小,当心被听着抽你。唉,老大真是好兴致,摇摇晃晃的还要送那小妞回家,咦,好像就住这一片儿,晚上太黑,妈的车开不进来,小丫头趁老大一个不留神,嗞溜给跑了。你说这个扫兴。”
“嗨……”几个混混一片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