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吴敏钟,道上都叫他麻将哥,啊……喔呦……”昆哥斗大的汗珠像下雨一样噼里啪啦,他算是彻底的怕了这尊瘟神。
“麻将现在在哪儿?”
“这我哪儿知道啊……我们做小弟的向来都是听招呼的,随叫随到,不敢瞎问。”
李天畴感觉着他没说实话,但此地不宜逗留。抬眼一看,威风凛凛的船长已经仰面朝天,直挺挺的躺在地上,不由的心下着急。他扔下昆哥,大跨步上前,只一拳一脚,便干翻了旁边两个准备再次上手的混混,目中寒光闪过,让其余的几人均是一哆嗦,不敢轻举妄动。
他摸了摸船长的鼻息,一把就将其扛在了肩上。李天畴环视四周,对郭老板道:“打坏的东西,我改天赔你。”然后扛着船长在众目睽睽下扬长而去。
离开了小市场,李天畴加快了脚步,暂时不能回大黑门,先要给船长治治伤。他印象中,在城中村北面出口的大马路上有一家私人诊所,不知道开没开门。
围观人群中有几个脑袋五颜六色的小年轻齐刷刷的用充满惊奇和崇拜的目光盯着李天畴的背影,半天没回过神来。
“看毛看啊,走了,都散了。”鼻梁上裹着厚纱布的红毛狠狠的朝地上吐了口吐沫,双手叉着裤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