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止,这种逼真程度要比谢富顺的那间地下赌场强上太多,不知道的人再仔细也难以分辨出来。
出了门,便是医院外边了,空地上停着一辆深蓝色的商务车,耿叔已经坐在驾驶位上了,只有向东一个人站在车边帮忙。“抓紧时间。”耿叔喊了一句。
上车才发现只剩中间两个空位,应该是为李天畴和小宋预留的。祁宝柱斜躺在后排座椅上,双目紧闭,还在高烧沉睡中。他身边是一个胖胖的带着眼镜的中年人,想来是顾大夫。
而意外的是副驾驶上居然有人,是一名戴着墨镜的秃头男子,神情木然,也不回头打招呼,像是尊雕像。这让李天畴颇不适应,没想到这拨人还多出一个成员,耿叔没介绍,他自然也不好去问,不知道此人是何方圣神,反正从未见过。
待二人坐定,耿叔发动了车子,向东朝大家挥挥手,“一路平安。”
“等一下。”小宋喊了一句,扭头望向窗外,双目满含眷恋。也就片刻时间,耿叔轻叹一句,“走了,丫头。”商务车猛然开动,急速驶离。
那一刹那,李天畴留意到小宋的泪水夺眶而出,不知怎么的,自己心里也是酸酸的。
商务车的减震系统很好,在乡间的土路上并未颠簸的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