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的预感很准确,也最终促成他下定决心:能够争取的兄弟再给最后一次机会,不能争取的,需要尽快撇清关系,甚至可以假借他人之手除掉,这样干净些。
陈斌成了孙拐子第一个要清除掉的兄弟。所以沈鸣放只猜对了一半,他并不了解他跟了多年的大哥内心最深处的想法,这算不算他的悲哀呢?
在管委会楼外宽阔的停车场上,梁少天躲在车里看着华芸和李天畴下车,这是他第二次近距离的看到这个令他深恶痛绝的泥腿子。
昨天夜里匆匆一个照面,由于心慌,对于李天畴的容貌他只记了大概,今天一看居然变样了,泥腿子套了身西服也人模狗样的,小子,过两天有你好看的。梁少天嘀嘀咕咕的放了两句狠话后,还是有些做贼心虚,担心被认出来,他急忙对着车子里的倒视镜胡乱整理一番下车了。
会场不大,除主席台外,只安排了三排座椅,头两排就坐的主要是政府官员和规划设计院的专家,最后一排才是企业代表和记者。
四家企业代表的座位紧挨着,引导牌上写得很清楚,从左到右依次是泛泰、美林、天马和天路。
很明显,泛泰作为全国性的大企业,在这种场合还是受到了应有的尊重,而美林的董事长朱鹏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