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自己的行踪已经被别人看在眼里。不说似乎也过不去,“昨天我到郊外看朋友。”
“郊外什么地方?看什么样的朋友?”
“不知道地名,反正挺远,是我以前打工时认识的朋友。”
“说出你朋友的名字!”
“大名不知道,外号大洋马。”李天畴的话一出口,旁边负责记录的那个年轻警员又是忍不住,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一派胡言!”赵勇怒不可喝,啪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真的,我们在外打工的很多人都有外号。大家在一起打招呼干个啥的,都叫外号,真名反而没人知道。”李天畴不慌不忙的应对,而且还说的头头是道。
“呵呵。”赵勇乐了,继而摇摇头,“跟我玩心眼子。你说那地方很远是吧?”
李天畴点点头,“很远,反正走了老半天。”
“你是怎么去的?”
“问人家借了一辆助动车。”
赵勇从桌子上拿了一张照片走到李天畴跟前一晃,“看清楚了,是这辆吗?”
李天畴瞄了一眼照片,心里咯噔一下,照片上正是自己昨天问严得法借的小电驴,看图片里的场景,应该是海秃子家的堂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