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那就先看两层楼的。”彭伟华毫不犹豫的答应,突然一摸脑袋,“对了,我一个朋友前段时间也是在这儿租的房子,好久没联系了,不知道还住不住这儿,那个房东好像姓马。”
“姓马?在我们村虽然不是大姓,但也有还几户,不知道叫啥名?”台球老板的语气不是那么热情了,显然担心到手的生意跑了。
“呵呵,一时想不起来了。走先看房子吧。”彭伟华立刻打了哈哈,给台球老板吃了定心丸。
说句实在话,台球老板他叔的房子不咋地,讲起来是两层小楼,但破破烂烂,脏兮兮的,已经住了不少租客,显得十分凌乱。楼上楼下共六间房,还剩楼下一间没租出去。
彭伟华却表示很满意,当场定下来要租,连对方开出的价码都没有质疑,马上就要签合同。
“签啥合同啊?你掏个定金,尽早搬过来,咱们买卖就算成了。”台球老板挺乐,但还是希望马上见到现钱。
于是彭伟华从上衣口袋摸到裤兜,又将李天畴的口袋里里外外的翻了一遍,最后掏出五十块钱,“哎呀,出门匆忙忘了带钱包了,这五十你先拿着,就当诚意金,明天一早我搬家,一准付你半年房租,怎么样?”
台球老板的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