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三四个人,全都看着眼生,应该是另外一个监舍的犯人。
最前面的一个年轻小伙,长相倒是细皮嫩肉,但满脸的邪劲儿,一双不安分的眼睛在李天畴和鼹鼠之间很不礼貌的扫来扫去,一看就不坏好意,很明显刚才的招呼声是此人发出的。
“伟哥好,我今天早上吃坏肚子了,被你老看出来了?”鼹鼠连忙点头哈腰,语气很软,有一种低三下四的味道,似乎很怕这些人。
被称作伟哥的小伙点点头,鼻腔里哼了一声算作回应了,“你们老大安哥呢?还没回来?”
“还没有,我想快了。感谢伟哥的关心。”
“这傻逼新来的?”伟哥把目光又移到李天畴身上,肆无忌惮的上下打量一番道,“听说上回弄了安哥的那孙子到了你们仓了?”
鼹鼠眼睛发绿,看看伟哥,又看看李天畴,哆哆嗦嗦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又是哪号傻逼?说话怎么比屎还臭?”李天畴笑眯眯的看着眼前这个细皮嫩肉的小伙,但话语毫不客气。既然对方出言不逊,挑衅意味十足,他也完全没有必要忍让。
自从再次被关进了监狱,李天畴的想法就已经发生了质变,以前当兵、打工时很多刻意约束自己言行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