痹的,就算当场丢人现眼也要再冲这最后一把,他把脖子一拧,端起海碗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身。还没走上两步,却见李天畴也端着海碗站了起来。
我草!反攻啊?聂涛汗毛都竖了起来,却没想到李天畴一转身冲彭伟华道,“师傅,我敬你一杯。”
闷头乱想的彭伟华明显一愣,没想到徒弟在这种状态下会想到给自己敬酒,一时没弄明白,竟然犹豫了。旁边的海秃子却看不惯了,他大声嚷嚷道,“小李给你敬酒呢,你他妈发啥愣啊?”彭伟华心里一惊,突然回过神来,这不啥都还没发生吗?怎么自己会如此小肚鸡肠了?他连忙端起碗,呵呵一笑,“徒儿海量啊,干了它。”
又是一碗酒下肚,李天畴强忍着难过返回座位,将酒坛子的底子全部倒在空碗里,又站起了身,“大家伙手里有酒的,一块儿敬海叔一个,今天也算喝尽兴了。”说完,便将碗中的酒再次倒进了嘴里。
此时的聂涛已经被骇的一直在原地没动窝儿,看完李天畴的全部动作后,他条件反射,突然感到心头恶心。连忙扔了碗,扭头就跑,但仅仅只跑了几步便“呕”的一声吐了出来。
“你大爷的,轮到给老子敬酒,你个王八蛋就吐……”身后传来海秃子的叫骂声,这是聂涛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