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样,但我总感觉他还留在国内,或许就在咱们附近,也不是没有可能。”
“是感觉还是由于阿豪的出现?”
“说不上来,反正小心点吧。这种人我虽然只接触过一次,可印象深刻,你只要给他一口气,就会没完没了。”
李天畴点点头,想到了张志强就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梦境中那空旷、荒芜的戈壁荒漠,想起了那里唯一能代表着生机的骆驼刺,想起了另外一个李天畴以及对方的托付。
记不清自己有多长时间没有再看到梦中的画面了,只是画面中的色彩莫名其妙的由暗青色变成了敞亮的金黄色,仿若戈壁滩上一下子升起了无数个月亮。他的视觉显然不太适应这种变化,忽然感到心口一阵刺痛,顿时天旋地转,于是连忙闭上了眼睛,但奇怪的是刚才凭空出现的画面竟然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脑海里残留的只是武放刚才扭头时的影像。
再睁开眼,李天畴迅速将目光移向了侧窗外。此时日头已经西斜,金色的余辉撒满了路边高低错落的植被,又将远处起伏的山峦映照得格外醒目,充满了立体的美感。他脸色一变,喃喃自语着,“难道我刚才看见的不是戈壁滩么。”
“念叨啥呢?什么戈壁滩的,你小子下午怎地浑浑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