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种沉稳和果断的心理素质,能不发抖的端着枪站着已经很不错了,更遑论瞄准开枪。
最后一次冲撞,李天畴差点把车开到沟里,但成功的将那名躲在路边、声嘶力竭、不断下着各种命令的长官给撞飞了。
于是追兵们崩溃了,纷纷逃向公路两侧的野地,而李天畴则开着更加破败的轿车扬长而去。
直到听见极为熟悉的声音,“上车!”胡德海才回过神来,握草,这牛逼呀!老胡又是大开眼界,乐呵呵的将袁华放在后排座,一屁股就坐在了副驾驶。
白大褂自然不用吩咐,一瘸一拐,哼哼唧唧的爬上后排座,侧着半边屁股,将袁华的头枕在自己的大腿上。
“受伤了?”李天畴明察秋毫。
“哎哎,屁股上,刚刚做了止血处理。”白大褂受宠若惊。
“坚持一下,前面五十公里处还有一个大点的镇子,叫什么来着?”
“庆化。”
“嗯,到了庆化,离木结口岸还有多远?”
“折向西北,不到三十公里。”
“好!坐稳了。”李天畴的话音刚落,轿车轰的一声就像脱缰的野马一般蹿了出去。
雅布小镇的遭遇战是几人在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