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农在堆满破烂的的小院中端坐,粗糙的面孔依然保留着刚才那种憨憨的笑意,他身侧的木凳上放着一个大号的搪瓷杯子,浅绿色的,已经磕掉了好多漆,坑坑巴巴的十分破旧。
“把门关了,坐吧。”老农伸手一指前边的木箱子,从低矮的铁皮房里又走出一位年纪更大的老家伙,满头白发,不修边幅,穿着看不清颜色的圆领汗衫,手里端着一个同样绿色的茶缸,一声不吭的放在木登上,看都没看教官一眼,转身又进屋了。
“傅统领不必客气。”教官不紧不慢的坐下,观察着这所堪比猪圈的院落,傅彤言而有信,这么快的来找自己,想必张长亭已无大碍。
“先生将就一下,傅某有要事相商,就不讲究了。”
“我也不讲究,你尽管说。”
“先生可能奇怪我家主公的处境吧?”
“的确如此。”
“昨晚袭击中,我家主公一直掌管的信物被盗,想必先生已经知道了张家守护的秘密了吧?这个信物就是开启神庙封印的关键。”
“什么?”教官惊的差点从木箱上跳起来,“你详细说给我听。”
“信物是一块儿镶嵌在黑铁中的玉板,据说由其他八块铁牌配合,便可以打开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