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浓的寒意,银牙紧咬!
“过分?纳兰小姐您这话就不对了,一个仆人也敢这样跟我说话,我帮你教训他一顿怎么就过分了?不信你问问他自己,我过分吗?”司徒宁的嘴角,擒着笑容。
“老东西,我们司徒公子问你话呢!”
“你聋了还是哑了?快回答!”
司徒宁身侧的一群追随者,厉声呵斥道。
“啊!”
纳兰倾城的这位仆人,吓得浑身颤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司徒宁磕头道:“对不起司徒公子,您一点都不过分!是我自己错了,不该这样跟您说话,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吧!”
“哈哈哈!纳兰小姐,你看见了吧?你的仆人自己,都说自己错了呢!”司徒宁仰天大笑。
嚣张!
狂傲!
肆无忌惮!
目中无人!
“唉!”
“没办法了,有狂剑在身后,没人敢得罪司徒宁,就算司徒宁直接动手,杀了这个仆人,难道纳兰家族会为了一个仆人,得罪狂剑吗?很大概率,会不了了之,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围观的路人们,忍不住轻叹了一口气!
“呸!狐假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