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我也是如此对寒鸦道友说的。”
“哦?然然如此,为什么我蝶谷又平添了一条亡魂呢?”
“这个……”朱小九有些迟疑,随即说道:“是我的不是,学艺不精,未能把握力道误杀了寒鸦道友,此事我会原原本本的报告给本门长辈,届时双方洽谈,无论如何惩处,我都没有异议。”
一听朱小九要为自己担罪,夜行舟立刻争辩起来:“师姐,一人做事一人当,人是我杀的,不用你来承担。”
朱小九皱眉呵斥:“胡闹,给我住口。”
窦恒本来疑惑,三教论道的时候他见过朱小九出手,修为和身手都到了收放自如的水准,怎么会一时失手杀死寒鸦道人,他说道:“二位不必如此,既然朱师姐有意让两教祖师处理自然是最好,只不过在长辈们未到之前,还请玉山诸位给些诚意。”
朱小九问道:“窦师弟的意思是……”
窦恒沉默了一下说道:“我想请朱师姐往朝廷大营一叙。”
这次不光夜行舟,就连朱小九都皱起了眉头,现在双方虽然都宣称误会,但谁知道蝶谷是不是要赚其上门在埋伏?看着风疾行的样子,蝶谷对于玉山不满的不在少数,万一朱小九真去了可就变成人质了,她再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