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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胜男骑着一只无角的巨鹿,沉思着今后将要如何发展,阮玉纵马来到面前:“将主,我总有些不好的预感。”在官职上柴胜男还是中郎将,但实际已经统兵一方了,所以阮玉才以将主称呼。
柴胜男问道:“你的意思是。”阮玉跟随她多年,当年北疆抗妖的时候就在一起。信任上不必多说,对于她的战场直觉也是认可的。
阮玉说道:“将主您想,老太师已经不在了,恐怕这些不安分的都在蠢蠢欲动,咱们这一路难保不会被他们所算计啊。”
柴胜男皱眉道:“他们不会有这个胆子吧,先不说咱们使朝廷所辖的军队,没有正当名义岂会对咱们出手?况且我这八万大军也不是吃素的,他们最多是等我离开之后互相狗咬狗壮大自己,等京城的危机解决了,我一定要回来收拾他们。”
阮玉反问道:“如果他们不打算让您离开呢?这段路上可不只是一个势力,只要有一个心怀不轨对咱们来说都是麻烦,要是牵连日久,其他人从隔岸观火变成了趁火打劫,那咱们就更危险了。”
柴胜男点头道:“你说的有道理,不能将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鸡蛋也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调出万人随我在前探路,你带领中军稳步前行,让常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