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轶差点没反应过来,“我说你这转变也太大了,刚才就事论事谈林辰事件给你的感受,现在扯到吃饭上来,你起码让我有个缓冲,刚才和你那番对话让我沉浸在人生的百转千回中,现在跳跃在吃上。”
“怎么,你不饿啊,要说我饿,也是范轶,你造成的,天天带我去吃好吃的,喂馋了我,也撑大了我的胃。”落落说道。
“都是我的错,我的错,那我看这样吧,今天带你去吃河南菜怎么样。”范轶笑着说道。
“怎么想吃河南菜了,一天天的吃个饭不带重样的。”落落说道。
“不是想吃,是好奇。我前前后后吃过这么多好吃的,河南菜,本人好像印象里就吃过一次,刚才我们过来这边时,我看见这附近有一家河南菜馆,我就想这次带你去尝尝鲜。主要还是因为离咱们比较近而已,今晚要不你陪我喝一杯怎么样,最近有些乏,喝点酒好睡得沉一些,不过你不用喝,就看着我喝,反正我今晚没开车,我们一会打车回去就行。”范轶说道。
“让我看着你喝,意欲何为啊!哼!”落落笑着说道。
“你别喝了,我总觉得女孩子喝酒不太好,我是为了解乏的,你喝酒可能会对运功有影响。”范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