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着小脑袋想了好一会,愣是没想明白,于是便撒娇问道:“哎呀,师傅。教教徒儿嘛。”
“那为师便在练功房布一个一模一样的法阵,让你试试吧。”
苏夜露齿一笑。
“诶?”萧婉儿一脸愕然,接着,赶紧解释道,“师傅,徒儿不是那个意思 ,您误会啦。”
……
“呼,呼,哈,哈啊……”
萧婉儿面色潮红的躺在练功房的地板上,左手手背搭在额头上,右手抚在左胸口上,除了不停地喘息,什么都做不了。
“师傅,快、快收起法阵,求你了。”
她话不成音。
这种感觉,就像是发烧烧到了40多度!浑身乏力,整个人病恹恹,难受的要命!
“婉儿,你……怎么病得这么重?”
苏夜微微一惊。
“师傅……我……好难受……”
萧婉儿嘤嘤叫唤着。
三个小时后。
萧婉儿洗完澡,换上练功服,回到练功房,再面对同样的法阵,她居然能行动自如了!
“师傅,这是为何?”
她一脸惊喜地问道。
“催情类的法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