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你,是不明白。”
稍稍安抚了一下黄司仁,殷东接着又说:“反正我要是你大哥,既然出手,肯定一下就把你摁死,至少要让你翻不起浪来。现在你在外面,他逮不到你,你还有一点死灰复燃的可能。你现在赶回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呃,这么说来,也有一些道理啊。”到底是在商海闯荡多年,黄司仁很快醒悟过来,眼神一凛,“黄老大这一手,就是要逼我回去不成?”
殷东不予置评,接着又说:“还有,你老婆既然对你不忠,在这个时候让你回去签什么协议,难道不是在配合你大哥,把你骗回去?”
黄司仁倒吸了一口凉气,震惊的看着殷东足足十秒,然后,迅速拨了一个电话,问了一些情况之后,他苦笑着说:“东子啊,老哥真是老了,尔虞我诈的事情见多了,没想到仍然差点就阴沟里翻船了。”
“我也就旁观者清了,再就是习惯多换几个角度想事情。老黄,总之,来日方长,不要争一时之长短。”殷东说着,拍了拍黄司仁的肩,回家去了。
黄司仁还是连夜走了,去了哪儿,殷东也没问。
第二天一早,殷东还在睡觉,村长就找上门来了,大金冲他汪汪直叫,被他抄起抄帚狠狠抽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