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扬起一丝阴寒,拎着刘文涛像拎小鸡一般,一下子便从门口扔了出去。
刘文涛在地上滚了几圈,猛地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怒骂道:“小子,你有种,今天这梁子算是结下了,你给我等着。”
说完,刘文涛便冲了出去。门口只剩下早已目瞪口呆的张艳二人。
秦绝紧紧的将办公室的门关上,回头看了陶楠一眼,眼角闪过一丝怜惜。
陶楠擦了擦眼泪,又缕了缕身上被拉扯的有些褶皱衣服。轻声对秦绝说道:“秦大哥,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秦绝随意一笑,安慰道。“傻丫头,胡说些什么呢?你叫我一声大哥,那大哥自然不能让你受欺负嘛,你放心好了,没事的。”
说着,轻轻走到陶楠的面前,将她的手移开,看了看她那红肿的脸,心里一时不是滋味。
突然之间,秦绝觉得自己变了,变得瞻前顾后,在乎别人的感受了。而不是那个不顾一切,从不违心的秦绝了。秦绝明白,他的心底还是渴望安定,渴望这种轻松舒适的生存环境的。
秦绝拍了拍陶楠的肩膀,轻轻的按了起来,这是中医的按摩手法,可以帮人缓解疲劳。他轻声道:“你看起很累的样子,去休息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