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我这屁股上的伤口咱也给包扎一下哈,再得个狂犬病就不好了吧。”
少年满脸幽怨,指了指屁股上的伤口。
“秦政之子,难道会不懂医术?想唬老子,你小子还嫩点,给你!”说着,一枚令牌便丢给了他。
令牌古朴自然,非金非玉,却显现出古铜色,令牌上一面是两柄交叉的剑,下面刻着一个铭文篆字——君;另一面是一枚盾牌,盾牌中间也刻着一个字——皇!
少年脸上满是疑惑,不解的问道:“干嘛?那一块破牌子贿赂我啊,告诉你,这根本不好使,有胆的就多拿点钱来砸老子,老子除了名的皮厚。”
“臭小子,你想得到美,这令牌你收好,以后,你便是新的君皇。”
“君皇?切,什么狗屁名字,还是我的锦毛鼠好听!”少年满脸嫌弃,对着中年人做了一个鬼脸。
“臭小子,你气死我了,神风,给我咬死他。”
中年人一声令下,军犬便猛冲了出去,漫山遍野的追咬少年,一直追到军区大院。
“或许连姐姐都不知道,君皇之名,传自于父亲,只可惜,凡是有着这个名字的男人,没一个会有好下场的。”凤凰成神道,望着眼前的墓碑,暗自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