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他背后的刀伤也要马上处理。”
她的脸色冰冷,说话也是一副不容置疑的样子,不过秦绝似乎并没有生气,只是点了点头,便再不说话了。
一旁还有医师小声议论着:“这两位先生到底是做什么的啊,这又是刀伤又是枪伤,总不会是黑道上的吧?刚刚结束一场火拼?”
“不该问的不问,我们是医师只管救人,我看你们是不想干了吧?跟我来!”张昀蕾白了两人一眼,转身便领着秦绝和玄武离开了。
白磬竹匆忙的跟了上去,紧紧的搀扶着秦绝手臂,满是担忧的样子。
“不用怕,我没事的!”秦绝轻然一笑,轻轻捏了捏白磬竹的鼻尖,似在挑逗。
张昀蕾见状,冷哼道:“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忘打情骂俏,我也懒得说你,不过虽然你是一个中医,但是对于开刀动手术还是我们西医最有发言权吧,还请您认真一点。我马上安排手术,先将你肩头上的子弹取出来再说!”
说着,她又后头对玄武说道:“至于这位先生,你们带他去将伤口缝合一下,打一针消炎针和破伤风之后,便留院观察吧。”
旁边两位医师急忙点头,领着玄武便向一旁的缝合室去了,而张昀蕾领着秦绝直接进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