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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演讲比学问,这本就不是秦绝的强项,倒不是他怯场或是其他的,只是在他看来,说什么都是扯淡,医者本就是知识的积累,经验的沉淀,光靠嘴皮子动一动就能揭示什么真理巧技,那无非是纸上谈兵,不切实际的。
可是张继峰却很坚持,轻笑着劝道:“秦先生的医术乃是我们亲眼所见的,绝非我们可以相比,或许张院长也跟你说了,我们打算推举你做我们中医的领头人,还望你不吝赐教,不管是行医心得,技巧,还是从医经验,都可以介绍一番,我们还要仰仗着你呢。”
“是啊,秦老弟,老哥我可是非常期待啊,所谓当仁不让,如今我们中医这么弱势,还需要挺身而出,为我们这些老家伙争一争脸面啊!”张恒邈也劝说道。
无奈的叹了口气,秦绝白了两人一眼,没好气道:“你们这是挖好了坑等着我跳啊,想赶鸭子上架?呵呵,等会老子要是开口骂娘,你们可不要怪我啊!”
“无妨,无妨,都随你。”张继峰微微笑了笑,将秦绝引入了学院的礼堂。
刚到门口,便有两个老人在门口迎候了,其中一人秦绝还认识,正是中医分院的院长,刘仲伟院士,另外一位则是现代医学学院的院长—王玲华教授。王玲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