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连个毛都没有,老子来这里也没有什么意思么?”
“不不不……”张恒邈急忙解释道:“秦老弟啊,我说的意思是,以后你工作的重点可能会在后面的住院部,而门诊这边也只是一个辅助而已。”
“今天我还专门给你安排了几件事了,等会我们有三场研讨会要开,都是针对一些顽固疾病的,所以啊,还要秦老弟你多多发言,给我们带个好头啊!”
秦绝白了他一眼,幽怨道:“我靠你这不是没事找事吗?生怕老子白拿工资不干活是不是?”
张恒邈尴尬的笑了笑,也不解释,拉着秦绝便向后面的住院部走去了。
整整一个上午,秦绝整整开了八个研讨会,说是研讨会,其实就跟问答会差不多;成了秦绝的独角戏了,旁边一干医师光顾着提问题,做笔记,根本就没有讨论的环节。秦绝倒也没有任何的隐藏,问什么打什么,有时候还会拓展一下知识,倒是对于这帮医师的帮助很大。
到了中午,秦绝便找个空隙偷偷的溜了,这样的会开的实在是太折磨人了,连续讲解了一上午,他的喉咙都快哑了。
似乎这是张恒邈早已计划好的,将所有的研讨会都安排到了上午,还故意骗秦绝说下午还有四场,所以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