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的虫子开始激烈的拼杀着。
很快剧烈的疼痛感涌上心头,秦绝不由得吐了一口逆血。
“卧槽,要是任由你们这样干,老子还不得被你们玩死啊!”一声低喝,秦绝盘膝做了下来,开始运集体内的内劲,护住自己的五脏六腑,然后逐渐将两只虫子的战场封锁在心脏附近。
这是一个细致的过程,容不得他有丝毫的分心,眼下他也不过只是内劲七重罢了,护持体内的器官尚且捉襟见肘,更不要说将它们的战场收缩了。一时间秦绝的额头上满是冷汗,顺着他的脸颊不停地滑落着。
逐渐的他的脸色也有些惨白了。
一旁的勾陈看得仔细,心里不觉也担心了起来。
“老大啊,你说怎么总是喜欢玩这些心跳呢?那虫子啥的我看着都害怕,你还非得给弄到身体里,你咋这么彪呢?”勾陈一阵苦闷,此时也是一筹莫展。
夜幕降临,山林里满是昆虫嘶鸣的声音,偶尔几只萤火虫向山洞里面飞来,引得小男孩一阵欢喜。
他早已经醒来了,此刻正躺在妈妈的怀里面,刚吃过奶,此时的精神头倒是很足。小家伙白白胖胖的,长得非常可爱,只看一样,便让人喜欢得紧。
菱花此时还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