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多年的令牌,一定非常的值钱吧?这到底是什么材质做的,竟然连一点的锈迹都没有?”刘四感叹道,拿起令牌在嘴上咬了一下。
“呸!还真硬哦!”
秦绝白了他一眼,满脸的嫌弃。
“老子让你找这三块令牌的关联,谁他娘的问你值不值钱了?还他娘的咬一口,怎么没把你的门牙给崩了。”
尴尬一笑,刘四将桌山的令牌一阵摆弄,可是一直都没有发现任何的不同。
“卧槽,咱这像是无头苍蝇似的胡乱摸索,也不是办法啊?我说掌柜的,这鬼谷子就没有留下什么话没有啊?至少也要给点提示吧?”
“要是有提示的话,老子还用得着让你来找?奶奶的,我认识鬼谷子是谁啊?还给我留线索,恐怕他早就将我们这些后辈门人忘得一干二净了。”无奈地叹了口气,秦绝直接掏出了手机。
显然这样漫无目的的摸索,的确不是办法,眼下只好找顾莜雅的爷爷问一问了,毕竟当初这个消息还是他告诉自己的。
电话很快便接通了,只听一个老人打着哈欠,无精打采地说道:“喂,孙女婿,找老子什么事啊?”
秦绝嘴角抽了抽,轻声抱怨道:“老不死的,你占我便宜,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