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划了一道。
啵啵!
又是两滴鲜血,依旧落在了中间的令牌之上。
刘四皱了皱眉,狐疑道:“咱要不也来个雨露均沾?我怎么觉得这三枚令牌是不是都应该干上两滴血啊?”
“卧槽,你能不能靠点谱!”秦绝一声冷哼,有硬生生从指间的伤口中挤出了几滴血,分别滴在另外两个令牌上。
这时三人又将头凑了过去,死死的盯着这三枚令牌。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秦绝只觉自己的眼睛都有些酸了。
“怎么样?有什么动静没有?”
“有个屁啊,老娘眼睛眨都没眨,眼泪都快出来了,毛也没看到啊……”
噗!
一声脆响,倒显得非常不合时宜了。
迎着两个两人满是嫌弃的目光,刘四急忙陪笑道:“不好意思,没忍住放了个屁。不够这个屁倒是提醒我了,我们的方法可能有点问题,你们等着哈,我去准备准备。”
说着,他便捂着肚子跑开了。刚跑了两步,又是一阵噗噗的屁声。
“这小子去准备什么去了?难不成他真的有办法了?”千泷幻姬急忙问道。
秦绝满脸嫌弃的看了她一眼,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