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即是空么?就想你是你现在虽然也敲着木鱼,可是念的却不是阿弥陀佛……”秦绝轻笑,神色似有不屑,顺着声音看了过去,果然有一个和尚坐在法檀上,敲着木鱼。
“你倒是看得透彻,只可惜来往香客数之不尽,又有几分不是来求极乐的?难不成还在求苦求难么?”老人也站了起来,对着秦绝摆了摆手,轻笑道。
“来者是客,请坐吧,我倒是愿意与你畅谈一番佛法!”说着,径直走到佛前的一个蒲团上坐了下来。
秦绝皱了皱眉,不过也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在老人的对面坐了才来,微微拱了拱手。
“未请教?”
“老衲行森!少年何来?”老人捋了捋长须,一阵轻笑。
“行森?莫非你便是度化顺治的行森?”秦绝轻喃,脸色明显有些古怪。
“正是!”
“原来如此,看来你与道衍乃是同宗同门了?那道衍何在?”秦绝沉声问道。
就在这时,旁边的偏殿中突然响起一道轻笑声:“劳施主惦记,贫僧在此。”
笑声逐渐近了,秦绝抬头看了一眼,果然又是一个老和尚,面容和煦,可是面相却满是戾气,慢慢走了过来,在行森的边上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