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么?”
“那是当然了,想当年我和神农老头在一起可是过了百余年啊,他的那点弯弯绕老子早就烂熟于心了,所以啊,即便是没有这个《神农经》老子也能将他平生所学全都教给你。”天蚕蚁得意地笑着,两个触角轻轻勾了勾。
秦绝一听大喜,直到此时才终于恍然大悟了,原来神农氏所遗留下来的传承的关键并不在这《神农经》之上,而是在这天蚕蚁的身上,凭谁得到这部经书怕也很难将之参悟透,但是有着天蚕蚁的帮助便不一样了,等于是多了一个言传身教的师父,如此以来,想要全部掌握全篇《神农经》倒也不是一间难事。
欣喜之间,秦绝赶忙向天蚕蚁询问一些难题,这些都是昨晚他研究了一个晚上都没有搞懂的地方。
的确如天蚕蚁说的那样,它深谙神农氏的医道,所以轻描淡写之间,倒是将秦绝的疑难全都解决了。秦绝不由得大喜,有这个天蚕蚁在对于他而言的确是一个很大的助力,此时他心里也充满了信心,加之自己本就是精通医道,如此参悟起来,倒也没有太大的障碍了。
整整十天,秦绝方才在天蚕蚁的帮助下,将全篇《神农经》参悟透了,真正读透之后,他心里才更加的敬畏,按照《神农经》的记载,但凡天下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