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有“拯救”到中年人,转眼间,只见他微微一笑,道:“这孩子,像他妈,有点意思啊!我要了!”将手背在身后,倒像是若有所获地进校去了。
姜奇没有钱,只能像来时一样又重走一遍老路。这时,太阳已经升到很高处,火辣辣的,斜眼望时,眼睛都只能眯成一条缝。
公交、小车、摩托在马路一侧呼呼刮过,不绝于耳,烘托着市容的繁荣,市中心一带的花草树木也好像又被翻新整改修剪过了,喷上水,越发生的光鲜魅力。
姜奇走马似的看了一路,手一直忙着擦汗,连口水也懒得拐去买了,能省就省吧。等到进了家门,才直冲着奔向饭桌,抓起一壶隔夜凉开水就喝个透底,喝完打个颤,连喊两声“爷爷”,却没人应。
姜奇心想着这些年自己也没为家里做过什么,于是脑洞大开,趁着最后机会,赶忙儿就跑到厨房收拾准备,打算等姜海辰回来,也能“有幸”吃上一顿他亲手做的热腾腾的饭菜。但可能是功课没做足,很快这一场爱心餐就被闻烟赶来的姜海辰断喝阻止了。
“孩子,你怎么了?”姜海辰关了火后,赶紧将排风扇也打开来透风。
姜奇连呛着两声咳完,道:“爷爷,我其实就是打算做饭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