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海辰宽慰笑笑,道:“这些事让爷爷来做就行了,你好好读书才是正事。”
姜奇心里尴尬,没脸回应,只好转移话题,问:“爷爷,你刚刚去哪里了?”
姜海辰为难地指了指身后一堆破烂,道:“孩子啊,你…爸妈……要是…真救不回来了,爷爷……也得存点钱让他们体面下葬啊……”话才起头,两眼的泪光却好似洪峰过境,没来由地哗哗就滚落了一地。
“可恶,怎么就混成这样子了呢!”姜奇听了心中酸楚,再也强咽不住,刷的冲出屋外,直到爷爷听不见,方才憋闷地嚎啕大哭出声。
许久,许久,姜奇发狠似是忽然打定了什么主意似的,咬牙握拳道:“就算是死,我们一家人也要死在一起。”说完,转身又跑到附近一家杂货店,买了两瓶白酒,走回家里。
借酒壮胆吧!此时此刻,若还是清醒着的,那姜奇是断难对姜海辰说出一大堆伤心事来的。
午后时分,艳阳走的很缓很缓,窗外的蝉鸣也是有一声没一声的。些微凉风偷过狭缝,钻进那栋又大又漏的破房子里,却是什么秘密也没有发现。
大厅正中,除了一老一少两个醉熏的人,偶尔还在轻微碰着酒杯,就一点声响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