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会儿尚未与主力队员们接上头,他亦不敢自乱阵脚,瞪眼扫了众人一眼,见所有人似乎安分些许了,又道,“大家既无去意,那就一起破釜沉舟,力战到底吧。下午我要与主力队员研究战术,你们就自行安排训练。总之,我希望到了明天,不管是谁,都不要给球队丢人。听明白了吗?”
“明白。”这一次,尽管不是很齐,但所有队员的声音还是格外的嘹亮。
里瓦罗将球射进球门后,显然被隔壁的动员声惊到,饶有兴趣地问:“我说搭档,他们口号喊得很响啊,咱要不要也学习一下。”
里瓦罗的搭档唤做罗比尼,不知因何故,此刻却是道:“要是进账的声响,可能还会有点用吧。”
“啥?你小子不要动不动就跟钱扯到关系,好吗?在州内是,出来了也是,真心受不鸟你啊。”
里瓦罗与罗比尼同出于一个穷村落,算得上知根知底,两人平日里关系不错,要不是早已听习惯了罗比尼的哀怨牢骚,他没准还会认为这小子又欠了一屁股账来着。
“钱多点也不是什么坏事啊。”
罗比尼早年受够了贫穷,要不是这两年进了球队,有补助,生活可能还停摆在救济线上。回想过往种种,他仰望天空,莫名又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