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榜正义的酒囊饭袋,检查了这么久却毫无结果。
陆平走到床前,静静地躺下,仿佛自己就是死者,再一次回到了那张大床上,原本应该带来梦乡却没想到成全死亡的大床上。
陆平抬起双脚,轻轻地放在床上,用被子盖在身上,闭上眼睛,耳边静悄悄地,什么也听不见,包括自己的呼吸,好像连自己的呼吸也停止了。
突然,陆平猛地睁开眼睛,快速走向浴室,打开水龙头,不停地洗着脸,洗完脸还在洗手,洗手臂,可无论怎么洗,总觉得身上有什么脏东西一样,陆平开始拼命地拍打,可是那脏东西依然粘在身上,陆平开始用手抓,用自己修剪得十分美丽的手指甲拼命地抓着,手被抓破了,胳膊上一道一道的血印子,连脸上都沾满那可恶的东西,愤怒、压抑、恐惧,令陆平几尽疯狂地一拳将镜子给打得粉碎。
从浴室出来时,踉踉跄跄地陆平一不小心撞在了柜门上,愤怒与那些脏东西让他的脾气更坏了,他见什么砸什么,电视、水壶、玻璃杯……屋子里凡是能砸得他全都砸了,可是他仍然很愤怒,对了,还有一样东西,只要把这样东西砸烂,那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陆平跳上床,愤怒令他无论看见什么都出奇地厌恶,于是他把枕头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