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供奉,他们也没有那个心情为高然鼓掌的,有的只有震惊和骇然。
“虎长老,怎么办?”一位玄阶期的供奉,不由皱着眉头问道。
“还能怎么办,冲上去群殴他,就不信这么多人弄不死他一个矛头小子。”虎长老听闻其言,身体一颤,不由恶恨恨地道。
“我……我觉得可能无用。”另一个玄阶期的供奉,迟疑着,道。
他们被高然那神鬼莫测的事情搞得一点信心都没有,此时他们只想赶紧逃走,哪里还有对抗的
心思,至于袁二爷是死是活他们也顾不上了。
袁家的供奉都是古武界中的偷鸡摸狗的奸猾之辈,一遇到危险只知道逃命,根本就不在意主子的安危,留得青山在,他们区别的地方,依然可以混得风生水起。
这就是这些流浪古武者的处境,说他们怕死,投机倒把,都不为过,但也赤果果地表露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句金句。
“你们还想跑?如果今天不将这小子杀掉,我们将被他杀掉,既然横竖都是一个死,大家不如一起上。”见大家都畏畏缩缩,虎长老不由有些气愤地道。
“虎长老不是我们不想,而是我们都看到了那小子的不简单,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