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药?
下一瞬,刘浩的手中就多了一把异神镰刀。
他所在的阵营是白棋,打败黑棋异人,十有八九能全身而退。
在异重梦外的造梦人轻敲了几下异重图,黑棋异人就铺天盖地打向刘浩。
可造梦人还没看到玲珑棋局的胜方,脖子处就被狠狠扎了一下,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女孩。
“没有钥匙,你竟能进来。”
“大惊小怪。”贝贝再次拿出针筒,刺入造梦人的异眠穴。
造梦人的眼角抽了抽,被一个小孩玩弄于股掌之中,他巴不得找一个地洞钻进去。
但不到五分钟,他就被睡意侵袭。
看着被困在玲珑棋局的刘浩,贝贝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刘浩以异鼎做盾,把黑棋异人悉数撂倒,但黑棋异人就像打不死的蟑螂,不断复活。
不擅长持久战的刘浩,险些败下阵来。
“爸爸,他们的脖子后面有印痕。”
贝贝的声音突然传进来,刘浩的呼吸一滞,贝贝以通异镜和他通风报信。
打蛇打七寸,刘浩脚下使劲,抡起异古锤,敲中黑棋异人的脖子。
黑棋异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