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意思,你但说无妨。”
城主摇了摇头说,“我是君主,不是什么军事家,更不是什么带兵打仗的将领……”,他的话还没说完,刘浩粗暴的抓住他的后脖领,“我让你说什么就说什么。
你以为你的祖先开创这个国家和朝代的时候,不是亲自带兵打仗,而是坐在金銮殿上作威作福进行指挥吗?你以为你的祖先难道就是所谓的军师吗?开什么国际玩笑,你身体里就没有点儿你祖先长期抗争的血脉吗?给我想。”
这粗暴的叫喊以及粗暴的教导,实在是让眼前的这位君主感受到了巨大的耻辱,可是眼下的这个状况又没办法,谁让自己被人家胁迫在马前,还有一点是不得不屈服这位大异人的威严,可以说是一种淫威。
可是他反过来又想了想,说的也是,难道说打仗要自己亲自上阵的话,难道自己还会推脱吗?
他突然想起了祖宗的祖训,又想起了那些名言,帝王是唯一的不能跑的。
大家都可以跑,甚至到了可以投降的时候都可以投降,唯独帝王是没法投降,帝王投降就意味着朝代和国家完蛋了,所以帝王是不能退的,天子可以守国门,但天子绝不能退。
轮到自己亲自打仗,难道自己还可以把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