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和简桑榆一起长大的姜兴比他了解的更多。
电话响了很久没有人接听自动结束,顾沉捏着手机眉头微微一皱,又打了一个过去。
这一次也还是老样子,依然没人接,顾沉这才将手机收了回去。
傍晚,因为惦记简桑榆,所以顾沉连晚饭都没有在部队吃就开着车回了家,运气不错,路上没有遇到堵车,他到家的时候是六点多。
九月的下午六点多光线已经没有夏天那么亮了,一进入小区,家家户户都是亮着灯的,顾沉开着车在楼下仰头看了眼顶层才发现到了这个时候家里的灯还没有开。
顾沉不太确定是家里没人还是简桑榆不在客厅所以没开灯。
停好车顾沉脚步有些匆忙的上了电梯,开门进屋,家里扑面而来的就是一股冷清感。
“简桑榆。”顾沉在门口换鞋的时候喊了声简桑榆的名字,没有听到人应答顾沉才打开客厅的灯。
从顾沉伸手触摸点灯开关的时候他就觉得不对劲了,开完灯,他的掌心留下一片粉尘,低头一看,是灰尘。
而客厅里,不说地板上,就拿白色的茶几来说,肉眼都能看到上面有薄薄的一层灰层覆盖在上面。
家里的这个样子